兰伯特忽然叹了口气,在文森特带了些期待的注视中矮身坐下,上了床。他将背部倚靠在床柱上,失去了约束的那张床幔就散在他身畔,将他四周的光线遮蔽了大半。

        然后他伸手抓住文森特身下的枕头,拽了两下,暗示文森特抬身。待文森特稍微提起些重量,不将枕头压得太实,他便将这个湿了大片、注定报废了的物什抽出来,搁到了一边。

        “兰姆。”文森特借机靠近兰伯特,一只手搭上兰伯特的肩,就要往兰伯特的下身上坐。他难得将兰伯特的性欲勾起到这种程度,暗自满足之余,不免多了些信心,觉得兰伯特这下定然不会不要他。

        他前倾身子,亲了亲兰伯特的额头、鼻尖。兰伯特也的确没有拒绝,由着他温吞而零碎地亲了一会儿。

        可是当他想要再进一步时,兰伯特却抵住了他的胸口,使力一推。

        “兰姆?”文森特忽然有了点不好的预感,可一时之间又不愿承认,仍用如有实质的粘稠视线与兰伯特对视,还试图再次贴向对方。但兰伯特却露出了他现下不太乐意见到的表情,带着点漫不经心,隐含不沾恶意的、更近乎于亲昵的嘲讽。

        文森特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懊恼的叹息。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眼前这个男人撕裂成两半了,一半被肉欲浸得酥烂,只想不管不顾地按住这个可恶的人,把那根自己亲口照顾得粗硬的东西快些纳进身体,而另一半却被兰伯特罕少流露出的鲜活迷得神魂颠倒,就算知道要被欺负了,也还是想无条件地服从于对方。

        兰伯特自然不清楚文森特此时的纠结,不等文森特从混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便又将手下探,去捏那根尚缠绕在文森特性器上的领带。不出意料,原本真丝质地手感顺滑轻软的面料早已被文森特折腾得变了形,还湿漉漉的,沾着体温,入手又黏又涩。

        他捏住领带的一端,径直往外拉,于是松垮着在阴茎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绳状物便收束勒紧,而后随着不断地抽离,在湿黏体液的吸附下细密地厮磨文森特的茎身。

        这本算不上什么令人难耐的刺激,只是这番动作由兰伯特做来,无论是视觉上的冲击,还是心理上的触动,都让文森特心跳失序,腿根发颤。

        “啊……”文森特忍不住呻吟出声,待领带终于离开他的性器,他却耸了下腰,硬挺着的阴茎挽留般地翘了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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