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与他虽没有血缘关系,可与他相处的一个月来却是在真心将他当做一位长辈,更何况陆霄已逝,他怕扰了二位父亲的往生路。

        ‘真不愧是变态生下的孩子,和她母亲一样令人恶心。’

        ‘早知如此就不该管他,害的一个清白人家跟他一起被染上乱伦这种恶心事。’

        ‘沈晏承,你怎么不去死啊。’

        ‘早知道你这么恶心,把你从你母亲身边带走干什么,你就该和她一起烂在刘家。’

        幻听在耳边不断响起,沈晏承顿时呼吸急促,即便处于发情状态,硕大的阴茎也软了下来,半立不立地颤抖着。

        心理上极致的痛苦帮他重新掌控了身体,他挣开陆云的手,把脑袋塞进柔软的沙发缝隙,虽然仍旧全身紧绷,却没了冲动。

        沈晏承无比庆幸这只是一个假性标记,没有信息素的加入使得标记后劲无力,意志很容易战胜本能。

        也许是累了,也许是陆云本就不屑强迫,在沈晏承摆出一副明确拒绝的姿态之后,陆云脸上的神态最终归于平静,只是细看下去仍能在他脸上寻觅到些许失落的情绪。

        陆云没有解开他,反倒解开了自己领口的扣子,禁欲感瞬间破碎,那被解得很开的领口中稍不留神就泄出内里的春光,以及零星的几点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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