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倒是一点都不意外沈晏承的年轻活力,“还想做?”

        “没有。”

        闻言陆云轻笑了一声,戏谑般垂眸看向他抵在自己小腿上的滚烫某处,

        “它可比你诚实多了。”

        经过刚才与标记对象的密切接触,沈晏承滚烫的体温已经开始逐渐回落,已不再像一只熟透的虾一般红得吓人了。

        可听了陆云的话,他的耳边立马重新染上了一片红霞,笨拙又生硬地朝他解释:

        “这应该是…易感期的缘故,比较容易…激动。”

        磕磕绊绊把话说完,沈晏承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偷偷朝陆云看去,却猝不及防与陆云一双含笑的眼正好对视。

        对方显然并不将他刚才慌乱间寻来的借口当作一回事,忽然伸手将他推倒在床上。

        噗通一声,不止是身体砸进柔软床铺的声音,更是沈晏承不知所措的心跳声。

        陆云伸手附上沈晏承朦胧的眼,仔细描画勾勒着它们的形状,再度开口时,他的声音变得愈加温柔低缓,像是怕惊到了沈晏承一般。

        “晏承,仔细看着我,我喜欢这双眼睛里都是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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