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承嗯了一声,陆云用右手食指的指甲轻缓地从他下颚一路向下滑,路过凸起的喉结、分布着匀称肌肉线条的胸膛、刚被刺进许多透明墨水目前尚有酥麻痛感的小腹,直到那跟再次挺立而起的硕大茎体,沈晏承几乎没有任何反抗,就拜倒在了陆云并不走心的撩拨之下。

        他呼吸急促,想在陆云注意到自己下身的急迫之前控制它卸下心思,然而陆云偏不如他愿,用自己因常年敲打键盘而一直保持纤细的手握住了他的性器,缓缓撸动了起来。

        “刚才就是它,把我狠狠欺负了一顿呢,晏承现在这是什么意思,不准我找回来?”

        “…没有。”

        沈晏承单身十八年,哪受过别人的这等服务,自己弄和别人弄完全是两种体验,一时间他只觉得脚后筋都爽得想抖,不自觉眯起了双眼,双手不自觉去找寻陆云的另一只手,将它拉到自己额前讨好地轻蹭,臣服的姿态十分明显。

        陆云哪能看不出来沈晏承的脸皮薄,但他偏就喜欢看他被自己折腾的羞愧难当,又不得不开口说出一些浪荡话,这种快感不论收获多少次都不会觉得腻味。

        “那晏承就是允许我从你身上找回来了?”

        听到陆云的话,沈晏承有些疑惑地睁开双眼看向他,一双眸子即便正深陷情欲也很完美的保持着独属于少年的澄澈,一看便是对自己应下了什么根本一无所知。

        不过即使是察觉到危险,沈晏承估计也绕不过陆云的歪理。

        陆云安抚性地捏了捏沈晏承的脸,很是欣喜,“本以为今晚都用不上了,没想到宝贝你就算易感期都这么精神。”

        哪里精神,不言而喻。

        陆云的手再次伸向那个还没有被掏空的布兜,随着‘叮叮当当’的脆响声,一团缠在一起的银色细链被拿了出来,陆云收回了放在沈晏承下身的手,专心把细链捋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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