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打住,他这回呛到了水,重重放下杯子,几滴水花溅到他的手上,“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你们那些所谓的测试,好奇到底要达到什么地步才能得到来自教会的认可?喝掉圣水再连同胆汁一起吐出,还是瞳孔不肯正视圣物,偏要没完没了翻上去?”
“看样子你们好像自行做过一些‘诊断’,却没告知我,这又是为什么?”他嘴角上挑,头别过去一点,用余光瞧着我。
“对我们从一些相关书籍得到的速成经验的不确信,和对‘城中教区’的专业人士的高估。虽然你已获知这孩子甚至连祭坛男孩都不是,但仅凭‘黑袋测试’——大概不是这个叫法——来下结论也太过傲慢。昨天在你走后,”我看向她,她冲我点了点头,我继续讲道,“从Shaw口中听到了你问题的答案。”
“好啊,”这话中的惊讶不能再假了,“我倒想听听这后知后觉的小家伙瞧出了什么东西。”
我闭口不言,打量着他身上的衬衫,白色罗马领下面是漆黑的衣料。我想回去抚摩Poe的毛发。
在他脸上伪装的惊讶被不耐烦取代的一瞬间我缓缓回答:“一道皮开肉绽的伤痕。”
“什么?”修士皱紧眉头。
我刚要重复一遍,却看到他身后的墙上飞出一个东西,落地的声音微不可闻,墙上那受难十架也颓然倒转,左右摇晃,几乎就要一同坠落。
瞪大双眼的修士忽地倒吸一口冷气,脸上肌肉扭曲,一只手捂着腹部,整个人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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