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满川刚刚说的什么?什么用香?什么勾引?

        她说不出话来,喉咙干涩的像被东西堵住,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本来梨花带雨的小脸变的大惊失色。

        “你怎么知道?”,她震惊极了,心虚之下慌乱移开视线,不敢直视那双曾经眼里都是她现在却装满悲切的眼睛。

        “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你到底把我当什么?”,白满川深吸了口气,亲耳听到回答终究是不一样的,一颗心像是被钝刀子反复切割,周围空气都被他情绪感染变得暗沉,整个人看上去快要碎掉的样子。

        他想知道这个女人的心到底为什么能这么狠,明明出秘境时可以把他带走,却还是把他抛下,七年的时间,对妖兽漫长的生命来说不过弹指之间,而他却只能在痛苦中辗转,时间被焦虑抑郁拉长了数倍。

        “说可以,但是你得答应不能伤害我!”直到双腿站的都有些僵了,花酿终于松口,都到这一步了编借口也没必要,不如说个清楚明白好让白满川死心不再纠缠她。

        白满川嗤笑一声,目光沉沉,瞧不出半分情绪,“我看起来很嗜杀?”。

        “不...”,花酿咽了下口水,飞快的觑他一眼,“反正你得先答应我!不然我不会说的”。

        “我不伤你,说”,瞧她心虚的眼珠乱转的样子,白满川冷下脸来。

        得了保证,花酿才放下心来,把自己的体质和当初只是想贪点修为的事情全盘托出,只是说的越多娇俏的一张小脸越发狰狞。

        “你把我当炉鼎?”,白满川快气笑了,不敢相信是这么一个荒唐的理由。

        他宽大的手掌严丝合缝的掐着身下人的腰肢,用力之大以至于修长的手臂上肌肉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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