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肉体是强健,但妖兽的躯体力量更上一层楼,大力之下,花酿俏生生一张小脸被腰间的手掐出痛苦之色。

        “疼,松开你的手,说好不伤我的”,花酿柔软的腰肢轻颤,如果此刻衣服被揭开,那么来人定会惊讶衣服之下的白皙肌肤被掐出一道道可怖的紫青淤痕。

        “松开我,真的好疼呀”,她再次哀求道,鸦羽般的长睫低垂,眼尾再次泛起了红,疼痛使她仰头躲避,展露出脆弱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情绪极端激动之下,白满川看着少女纤长白皙的脖颈,体内野蛮又原始的凶性一下子就被激发出来。

        他鬼使神差的想到了以往的猎物,也是这么脆弱,脖颈一口就能轻松咬断,脊柱骨嘎吱一声断裂,腥甜的血溅了一身。

        妖兽就算修成人身也终究是妖兽,骨子里的嗜杀只会隐藏而不会消失,白满川目光逐渐从气恼变得危险,双眼逐渐攀上赤红。

        察觉到腰身掐着的手缓缓松开,感觉求饶有效,花酿转了转眼珠正想说些什么,脖子却猛然传来了刺痛感,她不可置信的低头,只看见男人弯着腰埋首在她颈侧,锋利的犬齿已深深刺入她脆弱的脖颈。

        男人肌肉线条流畅结实的手将她箍入怀中,不带任何灵力,仅凭强悍的肉身力量就将她锁在怀里,她在一次被禁锢在男人怀中。

        “你发什么疯?”花酿痛呼出声,下一秒却噤若寒蝉,男人抬起头,两人目光交汇,转换成金色兽瞳的眼睛带着冷冽的杀意。

        花酿马上扭头拒绝对视,看见那双金色兽瞳的瞬间她什么都明白了,白满川原来是情绪激动之下触发凶性失去理智了,在这种时候最好不要对视,以免被误会成挑衅,从而死的更快。

        她暗骂一声,思考着如何脱身,失去理智的化神期妖兽和毫无灵力的她,怎么想都是死局。

        血珠从清晰可见的牙印中凝出,滴落在少女白腻的肌肤之上,绽放出一朵朵血色的小花,鲜红的血与瓷白的肌肤交相辉映,平添出几分妖冶,听到血液滴落的声音,白满川才慢吞吞挪开视线,低头用粗粝的舌头卷掉血色花瓣,留下一条湿漉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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