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尝到鲜血的滋味,凶性加深,男人喉结滚动咽下那一丝腥甜的血,金色兽瞳盯着那在瓷白肌肤上迅速发红肿起的牙印。
那红肿的痕迹好像在哪见过?理智只剩下些许的他歪了歪头,脑海中闪现过些许画面,少女赤裸着跪趴在床上,双手被绑缚在身后,手臂和瓷白的背部上交错着布满了艳红如花瓣般的痕迹。
哪怕从记忆中窥见只一瞬,下身沉睡的硬物却火速苏醒,炽热的火焰一下子从下身烧到了四肢百骸,他有些急切的将薄唇凑到少女凸起的蝴蝶骨处,试图复刻出那令他心旌摇曳的一幕。
猎物品尝方式有很多种,不必拘泥于生吞活剥这一种,虽然失去了理智,但本能驱使他选择了更喜欢的另一种方式。
轻微的嘎吱声响起,漂亮的蝴蝶骨被男人用牙齿夹着磋磨,尖锐的牙如刀割,蝴蝶骨眨眼变得血痕斑驳,花酿疼的发抖,却只能暗叹这是自己当年抛弃他的报应,当年一时贪念的因,铸成现在被吃的果。
被兽性占据上风的白满川吃掉似乎已成了既定的命,可她偏不认命,好看的眉蹙起思考着该如何逃脱,她回忆起妖兽课上面对触发凶性失去理智的妖兽,教习长老教的三种方法,一种实力高强直接压制,第二种则是找妖兽最为亲近的人或兽,从旁安抚,有几率自己清醒,第三种,想办法让妖兽喝下引灵草灵液,让药性梳理凶性,方得清醒。
三种方法两种条件不允许,剩下的就是第二种,在白满川吃掉她之前帮他清醒过来。
于是,花酿重新拾起了那个许久未喊的称呼,软声哄道:“我想和夫君永远在一起,这一次不会再走了,所以,夫君能轻点嘛,我疼”。
她声音甜中带腻,虽然听得出是刻意掐着嗓子说话,却并不令人反感,白满川停顿了下来,似乎在思考方才少女话语中的意思。
见他停顿下来花酿心下一喜,她并不指望脑子只剩兽性的白满川真的能听懂,但只要能让他平静下来,那离距离清醒过来也就是一步之遥。
还没等她欣喜多久,白满川便放弃思考话语的意思,再次专注于他的“吃人”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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