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张脸便埋入容胤的胯间,蜷曲丛生的耻毛捅进了鼻腔,被浓浓的雄麝气息包裹着全部。

        顶端的龟头如冲锋的将军般深深插进喉管,胀大的柱身抵着他的嗓子眼,难受得他几欲作呕,咽喉的软肉疯狂的收缩蠕动,拼命想排出喉中的异物,却弄巧成拙不停地按摩挤压着肉棒,带来极致的酥麻!

        容胤爽得重重喘了一声,他顶得又快又狠,巨大的肉棒来回冲刺着,连带着两个囊袋左右晃动只拍得宋淮之脸颊红肿。

        宋淮之整个人被操得涕泪横流,他的嘴完全被容胤当成了第二张逼,一个只会吞屌的圆洞!

        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被压在男人的胯下,好似待宰的羔羊,被全盘掌控,只由得主人的肆意妄为。

        在宋淮之被操到失智之际,容胤终于低吼一声,贯穿一切的肉棒猛烈地跳动几下,一泡滚烫的浓精以不可思议的地方从龟头喷射而出,仿佛穿透了喉咙,直达胃袋。

        它太多,太浓。

        宋淮之尽力地吞咽着,然而更多的精液从他的鼻腔、嘴角流了下来,乃至睫毛、头发处也挂着不少白浊的液体。

        容胤眯着眼,慵懒地靠在身后的软枕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一脸狼狈的宋淮之。

        像个委屈的大狗狗。

        他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