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着经理来到电梯口。
在坐电梯的那几分钟里,郁浅对着镜面仔细打量着自己。
镜子里是一张端正规矩的脸,但是因为刚才淋了雨,他的发梢沾有些许水珠,又加上长时间熬夜明显的黑眼圈和那略显疲惫的眼神,光是看着就透露出一丝狼狈。
即将到达五楼的那几秒里,郁浅的心忍不住彭彭叫起来。
他和承言已经整整一个月没见面了。
郁浅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见面,在衣柜里挑出自己过年时候才舍得买的棕褐色大衣,手腕还戴上了承言上次送给他的手表。
在见到承言的那一瞬间,郁浅一整天的不快和烦躁都伴随着窗外细碎的雨声融入大地,然后消失不见。他的心仍然不受控制,郁浅眼前的人好似清风绕梁,明月相伴的天神,光是一个笑就能让他的世界万花盛开。
“承言,我来了。”郁浅走过去,在承言开口前说。
“你晚了十分钟。”承言头也不回地说。
郁浅望向承言,他现在看似闲暇地品尝红酒,放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却往外吐着红色血泡,林逸在承言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一句,气氛寂静又骇人。
郁浅走向前,不顾这诡异的气氛,用关切的声音缓慢说:“承言,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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