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言没答话,注意力却在郁浅手腕戴着的那块表上。
郁浅找经理简单要了点酒精和纱布,他将承言受伤的地方细细包扎好,然后问服务员要了一杯凉白开,顺势坐下。
酒杯“啪嗒”一声放到了吧台上,承言终于偏过头,冷冷望了郁浅一眼。
“干什么去了?”
郁浅被这一眼看得慌了神,承言的眼睛幽深又明亮,温柔望着的时候,饱含万千风情,即便刚才是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眼神,他都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颤了一下。
郁浅轻声说:“手机在你给我打完电话以后就掉水里了,对不起。”
“别说这些没用的。”承言强压着怒火说,“知道我叫你来干嘛吗?”
郁浅摇头。
他确实不知道,承言的心思难猜。上一次两个人的见面闹得不欢而散,自己又不敢主动联系承言,就靠着手机里偷拍的照片捱过一天又一天。
“这人是我朋友,叫林逸,平生最大爱好就是跟人上床。”承言歪头看他,露出孩子一般天真的笑,“郁浅,你今晚惹我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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