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大规模的入侵,这样温柔的缠绵厮磨更加让人痛苦。
郁浅性器的前端一直往外吐着精液,在车靠背上划出一道道透明的印记。
敏感点一次次被试探,他全身都在颤抖,郁浅张着嘴贪婪的呼吸新鲜空气,他不敢出声,害怕会有陌生人在窗外监视,羞愧感刺激着他,小穴因此夹的更紧。
肠肉大口吸允着鸡巴,承言用力一顶,顺着粗长的鸡巴出来的精液直直射进了肠道最深处。
承言抽出自己射过一次的性器,穴口失去了填堵物正在一缩一放,像是饿极了的农夫在不知疲倦的大口喝水一样。
承言将郁浅的身子翻转过来,让他正对着自己,开始了第二次入侵。
郁浅的双腿架在承言的脖颈上,腰部瘫在后座,双臂被承言强硬地拉着,这个姿势让本来就可怖的性器进入的更深。
在肏干过程中郁浅全身衣物都被承言褪去,他的皮肤本就白皙透亮,次次的上下晃动让他的后背摩擦着并不光洁的坐垫,整个身体红斑遍布,透露出破碎感。
咸苦的汗珠顺着下巴滴落在坐垫上,背脊又热又烫,他的腰侧有刚才承言手掌用力握出来的印子,和红透的皮肤重叠在一起,让人无法不怜惜。
他看到自己那不争气的性器又因为深入的快感开始喷涌,承言手掌覆盖住他的性器,狠狠压在他的肚子上。
承言从刺激中抽身,他命令般地对郁浅说:“别弄脏我的衣服,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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