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浅粉的穴口被挤压成艳红色,郁浅伸手盖住自己湿润的眼眶。
就算是在做爱,承言却连裤子都没脱下,领带也是端正的系在领口,只有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在提醒郁浅,他们在做爱。
只有他,光着身子,身上布满青紫,淫荡腥味围绕在全身,被肏的失神。
只有他,是这荒诞情事里唯一的牺牲品。
郁浅不忍再看自己湿答答的全身,精液汗水眼泪交织在一起,汇聚成泥潭,困住他这个绝望的蝴蝶。
囊袋撞击声震耳欲聋,郁浅脑袋昏昏沉沉,在仅存的清醒中,断裂翅膀的蝴蝶砰砰撞击他的皮骨,在苍白的肉体上刻画出印记。
猩红恐怖的性器又一次戳在郁浅的四肢百骸,肠道里早就已经装不下的精液从骨缝流出,顺着郁浅跌落的大腿一齐重重摔在脚踏垫上。
承言仍然不满足,他提起失魂的郁浅,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
郁浅连手指都抬不起,只能任由承言摆布。
粗大了一圈的性器直直插进郁浅的身体里,这个姿势让承言进入得极深,他每每都顶撞在肠道尽头,郁浅肚子微微凸起,那是在宣告承言绝对的占有。
郁浅已经不知道自己射过几次了,前面竟然又挺立起来,一下又一下地往外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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