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言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郁浅被顶得止不住闷哼,性器在里面涨大,堵住郁浅的呼吸。
“啊……啊……慢……慢一点……承……言”
“承……言……好疼……疼……”
翘起的鸡巴喷出淫水,承言控制着全部甩在郁浅身上。
承言大拇指伸进郁浅口腔,搅起舌头,他嘲讽地说:
“郁浅,你都尿了。”
“射了这么多次还要射,真淫荡。”
郁浅快要跪不住,在摔倒的前一秒,堵在穴口的东西又一次喷射出液体。
郁浅感觉,飞喷的精液这次好像直接绕过身体器官,射在了他的喉咙里。
要不然,为什么嗓子这么难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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