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言贴近郁浅的胸口,狠狠咬了下去,奶头被咬痕包围,困在里面。
郁浅身上很脏,他推搡后退。
不能把承言的衣服弄脏啊,他想。
承言却突然暴怒,他掐住郁浅的脖子,把郁浅放倒。
郁浅在后座和承言中间,难以呼吸,动弹不得。
承言的右手掌锢郁浅的手腕,郁浅感觉自己手腕快要断了。
承言贴近他的脖颈咬了上去,疼痛感瞬间蔓延他的全身,快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啊……嘶……”绝对的压制让他恐慌,在做爱之外的时间,承言永远不会温柔,不管多少次都一样。
承言的声音在他耳边,忽远忽近,似明似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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