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咬了咬唇珠,贝齿轻启,告辞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个遥望明月一言不发的狐狸,就抢了话头。

        “许小姐的琵琶曲,仿若带在下回到了北疆,看到了黄沙漫天。”沈岱清顿了顿。

        黄沙漫天,那究竟是好还是不好?许清徽在心里吊了一口气,就等着沈岱清接着往下说,哪想到,沈岱清后来的话,却让她本就吊着的心,直接咯噔落下来。

        “还有在下已故的双亲……”说罢,叹了一声,方才看向许清徽的眼神,往下落,带着隐隐的悲恸,埋在了眼底。

        已故的……双亲。

        怪不得自己的梦中,从未出现过那被上京城百姓称颂为眷侣的高堂,原以为只是这梦做得不全乎,她却怎么也没有往这方面想。原来,那个院子如此空荡荡的,是因为只剩下了沈岱清。

        是因为,岁月蹉跎,把一个个亲近之人,从沈岱清身边夺走,让他一人孑然立于天地之间,只余一个他不爱的所谓的娘子。

        她想出声安慰他,想道歉。此事虽不是她本意,可如今却害得人想起悲痛往事,实在与她脱不开干系。

        这宴会里贵女群萃,可却终究不是年少时的欢喜。就算不是如梦中一般娶了自己,也只会是其他人。

        许清徽喉咙好似被什么东西塞住了一般,藏在肚子里的话,一直上上下下,没能说出来。二人便这般沉默着。

        许清徽沉默地看着面前一身薄衫的战功累累的北疆将军,良久,沈岱清才在夜风吹拂中,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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