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
声音淡淡的沙哑,隐没在树叶被被风吹过的沙沙声里,若不去细心听,便混在风里,消失不见了。
……
“清徽,你方才怎么把曲子弹错了?”
“清徽?”
“啊!”许清徽回到席上便一直发着呆,想着沈岱清方才的一番话,连尹悦问话都没有听到。现在被尹悦轻轻戳了一下,才缓过神来。
许清徽转过头去,正看到好友轻蹙起来的眉毛,带着疑虑和担心看向自己,于是提起嘴角笑着回道:“一不留神,曲子记错了。”
“?”尹悦还是有些不大相信。
不过也对,母亲从小便教自己塞下曲,指法和五音早就熟记于心了,如今说自己紧张了,确实不大能让人信服。
许清徽颇有些心虚地避开尹悦的眼神,躲闪着低下头来,含糊地回道:“应当是第一次面圣吧……”
刚才皇后刻意将自己支开,便是不想让自己将此事往外说,况且易阳看自己地眼神里头已是装满了敌视,要是稍漏了嘴,还不知易阳会将自己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