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过回廊后。不远处的水榭里面轻纱飞扬,依稀能看见凭栏而坐裙尾迤地的俏丽身影。
“大殿下,熙公子来了。”
“徐姑姑,你先退下吧。”桓儇起身掀帘而出目光平静地看了裴重熙一眼,移目看向徐姑姑,语气温和,“让府上准备一些茶点。”
“喏。”
凝眸瞧着面前神态平和的桓儇,裴重熙含笑倾唇,“我以为你会一直恼我,甚至是不愿再见我。”
闻言桓儇眉目粲然勾唇一笑。
“虽然我是有些恼你,但有的时候比起我要做的这些,你的所为根本算不上什么。”似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记忆,桓儇笑意凝在唇角,眼中骤然聚齐冷意,“当初在洛阳的时候……”
“我知道,但现在再也没人敢对你如何。”裴重熙低眸瞧着桓儇冷冽的眼神,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道了句:“我会一直陪着你。”
桓儇没听见湮没在风声里那句话,径直在水榭内的石凳上坐下,指了指石桌上的木盒道:“这封信原本是郗聿怀要给你的,但是阴差阳错下送到了我手里,信上的内容让我很震惊。”
话落耳际裴重熙扫了眼摊在石桌上的信。
“几日前我接到了消息,郗聿怀返京途中遭遇山洪不幸而亡,一行人无一人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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