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他的护卫侥幸逃过一劫。”桓儇起身望向波光粼粼的水面,轻嗤一声:“我猜想恐怕郗聿怀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活着离开剑南。”
只有死无对证,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冷风自远方递来,吹得人肌肤发冷。桓儇不由抱臂。
见此裴重熙当下走到桓儇身边,解了外裳披在她身上,又绕到她身前将系带系好。
“段渐鸿有谋反之心。”横臂揽过桓儇,裴重熙压低了声音于耳畔低喃。
闻言桓儇抬头惊愕地看着裴重熙,“谋反?”
段氏先祖随太祖皇帝建功立业,开创山河。在太祖皇帝立国后拒绝一切封赏,独独恳求太祖让他回到亡妻长眠之所了此残生。
太祖虽然极力挽留,但是仍旧是让他以剑南节度使的名义回到了剑南陪伴亡妻。
自此以后因为有此特殊关系的存在剑南节度使历来都是姓段的,在段氏的苦心经营下剑南基本被段氏掌控。
段氏向来安分守己,也未听过有什么忤逆之事。
“现在这个郗聿怀是我当初安插在剑南的眼线。你也知道段氏在剑南势力庞大,远比你我想象中要复杂上许多。”裴重熙低头对上桓儇的目光,轻声道:“成帝早就想拔除段氏这枚硬钉子。只不过他一直寻不到机会,直到遇见郗聿怀以后。成帝打着这人办事能力不错的名义,硬将人安插到了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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