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桓儇眼露疑惑。
闻问裴重熙叹了口气,“段渐鸿他表面上虽然是同意了成帝的旨意,但是暗里自然不肯。暗中派人追杀真正的郗聿怀,真的郗聿怀也因此不幸身亡。而我的人趁机顶替了郗聿怀继续前往益州,他在半路上截杀了追杀郗聿怀的人,这才得知了事情原委。段渐鸿见到他的时候颇为震惊,但是也没办法只能既来之则安之。打从那日以后段渐鸿就开始多次接触贿赂他,他也很上道一下就往段渐鸿那边靠拢,渐渐地段渐鸿也卸下了防备。他这才知道了些段氏的谋算,不过奈何段渐鸿老奸巨猾一直拿不到证据。”
话落耳际桓儇凝视着裴重熙。
裴重熙话讲得分明,却同样在告诉她另外一件事情。
段渐鸿的谋反之心不是从他这里开始的,段氏一族的谋反之心蓄谋已久。
忆及历任益州刺史以及其他大小官员多多少少,都是经过了段氏举荐或者最后成为段氏的姻亲。
如此想来如今剑南道和河东道一样,已经悉数落在他人手中。
万民血书背后隐藏的秘密,必然和段氏有莫大关系。
两人对视一眼大抵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段渐鸿留不得。
可是段氏不同于温氏裴氏。她之所以不去动裴、温二氏,是因为朝堂上要保持一个互相制衡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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