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甘泉宫,桓儇便命白洛去把韦昙华、武攸宁以及谢长安喊来议事。
最先到的武攸宁小心翼翼地望了眼上首闭目养神的桓儇。忆及昨晚一身怒气的裴重熙再寻到他们问清楚大殿下去向后,几乎是带着一身怒气离去。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裴中书会那般生气。现在又看大殿下似乎对昨晚的事情并不知晓?
一会功夫谢长安蹑手蹑脚地进了甘泉宫,刚寻了个位置坐下。桓儇疏漠的嗓音自头顶上响起。
“都到了么?昙华怎么还没来。”
闻问白洛躬身回话,“回禀大殿下昙华娘子此刻不在宫中。宫人说今早有个自称明华的女冠子在行宫外托人帮她寻昙华娘子。”
听得明华二字,桓儇睁开眸看向殿中燃着的熏炉。面上闪过一丝不悦,若她没猜出这个明华应当就是韦昙华那个妹妹。
半年前在韦家的赏花宴上对自己出言不敬,又韦昙华多有刁难和温家起了争执,因此被自己懿旨送到了长安城外的道观修行。
“她在哪家道观修行。”
尽管殿内碳火燃得极旺,可桓儇仍旧没有解下那身狐裘以及围脖。
身上沁着汗珠,桓儇面色不好,忍不住低声埋怨起来。若非裴重熙肆意胡闹,自己也不会在这样情况的下还披着狐裘带着围脖。
埋怨归埋怨,但桓儇面上仍旧挂着浅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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