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落雪观中修行。可否要奴婢派人去此地瞧瞧。”瞧出桓儇的异态,白洛将火盆子放远了些。

        桓儇摇摇头,示意白珞等人退下。殿内只剩下她们三人。

        “昨日温行俭做了什么?”把玩着手中茶盏,桓儇扬眸勾唇,“他是不是想借机铲除朝中异己。”

        “是。您离开后,我们奉您的命令前去紫微殿。可那时温家已经把控了整个紫微殿,我们进不去。再之后温仆射传了太后的懿旨说是奉旨盘查朝臣中有无乱党,故而要朝臣在殿外跪着。”忆及昨日所历,武攸宁没由来一阵愤慨。别的不说,单说这温家的行径就足以叫人齿寒。

        不知是一早就预料到温氏的行径,还是对此并不在意。桓儇眉峰一顿一舒,最终出珠瞳中滑过讥诮。

        “他这叫狭天子以令诸侯。您不在,裴中书又不在。先帝留下的几位辅政大臣只有他在行宫,他当然得借这个机会铲除异己。”想到昨天温行俭的嘴脸,谢长安言语里带了些冷嘲的笑意,瞬时消失殆尽,“不过他没想到您还留了手,也没想到裴中书的人会横插一脚。打乱了他所有计划。”

        话里有话,似是说完,有实未说完。桓儇倒了盏茶到杯中,珠瞳滑倒眼角,勾唇哂笑道:“他太沉不住气了。温嵇老谋深算,在这事情上他素来不会轻易出手。可温行俭不同,他急于向温嵇证明自己的能力。不过这样也好省了本宫不少麻烦。”

        话落耳际,二人诧异对望一眼。

        虽然说世家乃每个朝廷之祸,但是自从本朝延续前朝科举制后,这种情况大有改善。不过还是容易分出派系来,如今的温家和裴家同属于山东士族一脉。

        可是自打裴重熙掌权以后,逐渐将裴家从山东士族拨出,并不依附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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