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起桌上的落叶,桓儇屈指拂过叶上脉络接着问,“依你之见当如何。”

        “攻心为上。青州长史如此嘴硬,只怕是有人另许他好处。大殿下您若是相信微臣,大可把此事交给微臣处置。微臣自有法子叫他开口。”阴登楼微微一笑,语气轻描淡写。

        “看样子登楼你是把握十足。”卢建德微微眯眸,虚眄眼桓儇,“只是这样是不是过于冒险。万一宗家借机对付您……”

        “你尽管放手而为。出了事自然有本宫担着。”说完桓儇松手,掌间的绿叶顺势落在地上。

        卢建德无话可说,只说了句我已经没什么好问,此事就有劳阴兄多费心。便起身同桓儇告辞。

        见卢建德离去,桓儇微微挑唇。迈出凉亭往推鞫房而去,而裴重熙也从耳房走出,同她一块望着紧闭的门。

        阴登楼快步上前,伸手推开了门。

        屋内烛火不知何时灭的,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二人几乎同时皱了眉,一道奔进了推鞫房内。鼻息一动,浓郁的血腥味窜入鼻中。摸到桌上的火石,再度将火烛点燃。

        借着微弱的烛火睇目四周。只见青州长史脸上苍白地躺在地上,嘴角淌血。手中还握了个白瓷瓶,胸廓毫无起伏。显然是已经服毒自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