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登楼面色一变。这些人进来之前,都已经搜过身,就是为了防止他们自尽。可这会子人突然死在推鞫房内,如此御史台必将成为众矢之的。

        桓儇弯腰拾起青州长史手中的白瓷瓶。于鼻下轻嗅,熟练地走到裴重熙身侧,自他怀里取了块帕子出来,擦净手上灰尘。

        见此裴重熙挽唇轻笑。

        “究竟是谁……”

        “韩诲。”

        裴重熙和桓儇对视眼,二人异口同声。

        听得这话阴登楼反应过来。想起来刚刚韩诲说的话,只怕韩诲是奉了谁的命令,特意来此毒杀人的。

        “景思,你走吧。他们要对付的是我,这个时候约莫已经在路上了。”桓儇看了眼地上的尸体,敛裙坐到了一侧。

        瞥了眼阴登楼,裴重熙毫不避讳地牵起桓儇的手,“你既然都说我权倾朝野,难道我们联手还能身陷囹吾?”

        几人说话的功夫,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互相望了眼,桓儇指发劲气在青州长史颈上落下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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