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的产业四成给了岑家,算是庇护岑鱼的报偿,岑老将军将这些明明白白地公示出来,也是希望府中其他人不要觉得岑鱼是占了他岑家的便宜。

        另有四成,留给岑鱼当嫁妆,也是霍老太爷的意思。

        其余的两成,则是留给岑鱼过日子用的,虽只两成,却也相当丰厚可观。因此她这些年的月例银子,都存放在一处不曾动过,平日的花销更不必走府上公账。

        她将房契地契、票据都卷在一处,卷了两个长条的小筒。预备入了夜就悄悄缝进腰封的锦帛里。

        另铺开一张崭新的洒金笺,拿出红丝石砚台发了墨,飞快地提笔,写下昨夜榻上辗转琢磨了许久的腹稿。

        不多时,荐春从库房回来,才拨开珠帘,很不解地问道:“小姐既不愿收下徐公子的花钗,哪怕私底下丢了也就是了,何苦非同夫人置这个气,回头夫人又要摆脸色给小姐看了。”

        岑鱼将笔管搁回笔山上,扯过一张空白的笺纸半掩了笺面,“成了女儿家闺中之物,再丢出去,只怕牵扯出许多是非来,还是一开始就眼不见为净的好。”

        ……

        到了第二日,因要赴上巳的临水之宴,姑娘小姐们都是早早出门的。

        这一日众人须沿着城郊的东醍河,戴上面具赏花对酒、流觞赋诗,而东醍河离得颇远。上游建了个半封闭式的东醍园,将一段河水圈在园林花木中,出了城门还得坐上大半个时辰的马车才能抵达园子。

        荐春在外间候着,因迟迟不曾听见屋中的响动,正想着来服侍小姐起身,千万别错过了时辰,却见岑鱼早已坐在书台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