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26岁,男,游戏主播。上一份工作是便利店服务生,g了两个星期。再上一份工作是医药器械销售,g了两年六个月。

        选择做游戏主播没有什么别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在为便利店搬运货物砸伤了腿。他向店长讨了五千块钱,回到自己租住的破旧出租屋内修养。

        江霖住在郊区的旧房子里,与低廉的房租不匹配的是并不算狭窄的居住空间。虽然是一居室,但配备卫浴与厨房,以及一个狭小的阁楼。倒不是江霖勤俭持家会捡漏,也算不得他运气好——毕竟这房子是有命案背着的。

        房产中介是个急躁而坦诚的人,他站在玄关处向江霖介绍“五年前发生过命案,之后就没有人租住过这间,所以房价格外低。目前凶手已经归案,听说是判了十年?十二年?当时现场的痕迹也已经清理g净了,不过装修和外墙没翻新过,已经有些旧了。”他一面说一面整理着钥匙“咱们去看看下一家?”

        “不,就这间吧。”

        做过两年六个月的医药器械销售,离职时只差一步就能提升到地区总代理。在职期间,江霖凭借好口才和俊俏面孔为自己带来了租住高级公寓和二手宝马代步的T面。但他同时因为这份工作罹患了重度焦虑。离职后,他试着投简历去别的医药公司,每一次都能收到面试邀请,但没有一次成功入职——他不敢去参与面试。

        一想到要回到与之前的工作相差无几的职场,他就忍不住震颤起来。但医药管理专业能从事的工作能有哪些?他又决定放弃销售行业的所有工作,兜兜转转,最后撕下了常去的24h便利店的招工海报。

        这份工作其实出乎江霖意料的悠闲,工作环境放松还总弥漫着沙拉金枪鱼饭团的香气,工作内容简单重复,偶尔遇到刁难的客人他也能轻松应对。只不过同时时薪不足上一份工作的十分之一。决定搬家时,江霖的积蓄所剩无几。他已毕业两年,无法再去忍受在狭小合租房聆听合租人外放看AV或大声咒骂没有追到的nV孩子,这是他唯一可以接受的选择。

        更何况,凶手已经归案,Si者大抵也已经成佛。江霖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想到。

        &者显然没有成佛。因为房子开始闹鬼了。

        没有莫名其妙的钢琴声或者流血的墙壁,古怪只以一种形式出现。江霖经常在猛然间产生被人盯视的感觉,回头去看又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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