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象中的毛骨悚然,更多的是拂面而来的强烈空虚感。有时电影尚未暂停,有时游戏只打到一半,但音响中传来的声音只让江霖觉得烦躁。
焦虑的加重则来自不断锐减的余额数字,他最终决定重新开始找工作。这次的条件是只有一只好腿也做得了的,凭借百分之九十的胜率上到七阶后,他把目光转向了电脑屏幕。
虽然青训营尚在招募中,但是他只考虑线上直播一条路——他不想露脸,只想短时间赚点小钱。
江霖声音好听,游戏技术虽然算不上顶尖但专注冷门角sE也算另辟蹊径。他又勤快肯g,排位时间拉满再加四个小时匹配,平均一天下来播九、十个小时,他直播间人气不低,便也能挣不少打赏钱。
更何况他还有个独家噱头在身上——他的直播间,闹鬼。
不同于江霖偶尔会感到的盯视,据观众说,有时能够在他的直播间听到哭声。他在使用以熔蜡为攻击技能的监管时尤甚,哭声会伴随一整局游戏。
巧合也好,灵异作祟也罢,能够带来热度和流量就是好事。江霖有时甚至会感觉自己挺幸运的,碰到一个完全无害、甚至自己可以加以利用的幽灵。
但是与幽灵真身相遇是另外一回事。
排位连输一个晚上,江霖算得上素人主播中情绪管理T面的。但观众很明显听出了他有些泄气,他临下播的半个小时内,弹幕挤满了安慰的话语。
这反而让江霖焦躁。他主打的直播风格一直是提供情绪价值大于技术指导的男友风,反过来让观众安慰他多少有点适得其反,更会影响新入房的观众观感。当然,他更因为连跪烦躁,自从打上巅七,基本把把对面都是车队,也常常撞车同行或职业,害他压力很大。
夏夜燥热,江霖在床上翻了个身坐起来,拿起身边的空调遥控器一口气把温度降到了最低。挂式空调急剧运作起来,风声从扇叶汹涌而来,让他感觉爽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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