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之间，他又感受到了后脊传来注视的目光，他这次没有回头，反而对着幽灵喃喃自语起来。
“你这家伙，除了注视就什么都做不到了吗？和我一样没用啊…”这泄气牢SaO话原本只对着自己讲的，幽灵的盯视不过是个由头。他甚至有时会怀疑幽灵是否真的存在，也许一切只是他的错觉？每日醒来便播，播毕便睡的高强度工作b他想象得要枯燥和寂寞，他没有时间出没。曾经的同学同事也早也形同陌路，这会真是连个听他抱怨的人都不再有了。
对着空气诉苦的感觉b他想象得要好，他把空调遥控器丢到一边，打算躺下身来，突然听见细微的哭声。
江霖其实根本不确定那是不是哭声，窸窸窣窣，b起哭声更像老鼠啃食木制家具。但零星出现的重重喘息又让哭声成为更具说服力的答案。他循着哭声看过去，是幽灵。
不同于他刻板印象中的长发遮面，也不像漫画中的双腿缺失但身材劲爆，在他床脚蹲坐着的幽灵看上去像个平凡的少nV。穿长到脚面的宽松睡裙，及肩长发乱糟糟的，她像是很冷似的，把膝盖塞进睡裙里，姿势看上去很滑稽。但她又通T闪着莹莹青光，肢T与服装的边缘都是半透明的，毫无疑问确实是幽灵。
像是察觉到江霖目光停留之处，幽灵停止哭泣，转过身看了看自己身后方向。
…好蠢。江霖原本烦躁了一整天，抗焦虑药多吃了半片，这回看到傻呆呆的幽灵却忍不住笑了起来。幽灵看他笑起来，凑近他身边顶着他的脸，双眉深蹙，一副十足的困惑模样。发觉江霖一直在同她对视，才后知后觉跌坐在地上。
“你看得到我吗？”
江霖点点头，原先只是冰冷的凝视时还让他总心有怯怯，这会看到完全像个普通nV孩般的幽灵真身，他反而放松不少。
“幽灵也会害怕吗？”幽灵听清江霖问句，没有作答，只蹙眉把手掌放在自己面前。整个手掌都是鹅蛋青般半透明质地的，透过她的手掌，江霖可以一窥木地板上的W渍。“原、原来真的变成幽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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