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年龄?nV,职业?江霖很快发现,与他同居的幽灵对自己的事几乎一无所知,甚至直到与他交谈,才恍然明白自己已经变成了幽灵。

        完全是笨蛋…虽然江霖在面对暧昧关系的时候常常拿“笨蛋”或“傻瓜”这样的词语,但是像这样发自肺腑地认定某人蠢得够呛还是第一次。即使“玲珑”这个名字,也是他从幽灵四五次版本各不相同的答案中猜出来的。

        他试着和玲珑闲聊,谈些关于幽灵或者她在世时候的事,但很遗憾,她的回答全部模模糊糊、不知所云,甚至经常话讲到一半就要停下来,努力思考如何措辞,而且还时不时会结巴。

        “所以,你是五年前Si掉的?之后就一直在这里?还是说你是游荡到这边的?”

        “一、一直…”

        地缚灵吗?江霖抛出下一个问题“我经常会感觉有被人注视的感觉,还有之前直播间的事,这些都是你g的吧。”

        玲珑整个身子猛然一缩,慢慢抬起头来,看着江霖缓缓地点了点头,露出有点委屈的表情。

        “我不知道…会会会,烦,下次、以后不回。”

        习惯了找不到主人的注视感觉也没有多恐怖,直播间的小事故则几乎成为了固定彩蛋更倒也不会惹人生厌。但江霖没兴趣为她解释这些,就目前而言,他有更重要的问题需要得到答案。

        “你的愿望是什么?让你成佛的话需要怎么做?”

        一个几乎没有存在感,可以让江霖住上廉价阁楼房,为直播带来节目效果的幽灵也许算得上可接受的室友。但一个会讲话、有实T的幽灵是另一回事。

        江霖算不上社恐,事实上,他的工作经历决定了他极其善于与人打交道,这就意味着他在私人时间更需要独处的空间。他没有兴趣和幽灵交朋友。如果要和这么个软趴趴的笨拙幽灵共存,怎么想都只会成为他的累赘,并且是越来越麻烦的那一种。

        玲珑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她紧蹙着眉,半张脸侧对江霖。她的面孔和肢T一样是透明的鹅蛋青sE,这一点很有趣,江霖想。如果他是画家,大概不会这么急着驱使她离开,这会是很好的绘画材料。

        “我、我不记得了…”得到这样的答案,江霖不打算掩饰自己的失望,向后撑床叹了口气。“但在这这这、里…下雪…”江霖心中暗暗发笑,雪?幽灵?她接下来要背诵哪首十四行诗?他不是诗人,没兴趣在这和她谈诗咏月。“下雪…下雪的日、日子里,愿望实现了。”什么?江霖转头看向玲珑。也许是因为一口气讲了太多,也许是回想起当时的场景,玲珑的脸颊浮现出一种轻微的紫sE“我幸福地,幸福地Si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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