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志拍了拍他肩膀:“三郎啊,张家人聪明的话,就不该再来找我们麻烦,他家贪了姐夫原配的嫁妆,却被四婶暗里入官捐了,传出去丢脸的是他们。
以后谁家还敢跟他们结亲?
恐怕那张家三老爷多年来只敢告诉儿子,咱们四叔四婶阴了他家一把,害他们损失钱财,却不会说四婶是他家姐夫的女儿。
不然住的这么近,从前怎么不见他家寻事。”
周氏拍着儿子道:“二郎说的很是,他家从前在县城见到还活着四婶后,却没人来找,就是不想外人知道。
怕是几年前失了田庄店铺,日日抓心挠肺更不敢生张。”
“该,霸占别人的东西还想着害人,哼,不是说那张氏至今没被请封诰命吗?
这就是不安好心的报应,撞破婆婆转移原配的嫁妆,不说避嫌,竟然也要分一份。”管氏十分解气,自家弟妹杀人用的是软刀子,年年月月让仇人煎熬。
沈笑最高兴的就是这点,有什么能比得到了又失去更让仇人心痛的。
但是她心里还是很心疼娘陆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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