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的是,张家的三老爷今日也被唤到京中。

        陆府的花厅中,一位梳着鬏髻着半旧雨过天青褙子,桃红色马面裙打底的妇人,正在训着张三老爷:“早就跟你说过了,就当没有那个人,你还提。

        上回昱儿被那张麻子撺掇,吃的教训还不够?”

        “五姐,那婆子在公堂说的分明就是姐夫的……”张三老爷急切非常。

        张太太杏眼微缩,瞪他道:“姐夫的什么?”

        “没…没什么。”张三老爷徐徐坐回椅子。

        “哼!她又不知道那件事,你心虚个什么劲儿。”张太太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刮着浮沫道:“回去就把张麻子一家送到我庄子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只是让他爹赶个驴车,好成就别人一番英雄救美的姻缘,他倒好,把车赶沟里了不说,自己弄瘸了自己,还把人给丢了。”

        见张三老爷点头,她又道:“回去好好教昱儿,指望大哥的儿子带挈,你一辈子也别想自在。

        这些年好处都让他落了,坏人都让你当了,可长点儿心吧!

        那家人,没事别去招惹,别再给我招回来个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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