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六菜一汤一甜点上齐,小伙计又道:“客官,店里有上好的葡萄酒,可要来一壶?”

        “哈哈,小二,你看他们是喝的起的人吗?”一道从楼上传来的男声,打断了沈笑要出口的话。

        “呵呵,泥腿子进城,还学别人装阔。”

        小二哪敢接这个茬,他们掌柜每耳提面命,道是每日里见的客人多了,京里掉块瓦片都能砸到个官来,谁晓得这进来的客人是谁。

        更何况,这桌还有一位道长呢,听说有一脉都是火居道长,不禁婚嫁酒肉的。

        这一位道长,刚刚进来之时,脚步轻盈,面容安详若世外高人,一看就是位有本事的。

        “呵,原来是张家的小公子呀。”程怀谦抬头望去,在楼梯上下来几个书生打扮的人,他都未起身,笑道:“听说令堂兄今年中了三甲,张小公子准备何时科场中举呀?”

        “你!”原来这位就是当年在县城门口,指使随从打沈笑三人的张小公子张昱。

        在京里的文昌书院读了好几年书,连考几年县试,至今仍然白身,连个秀才都不是。

        哦,其实他连童生都没有考中,县城有很多人都说,张家的才气都聚到了二房,张家大房,唉,可惜了。

        程怀谦提张昱的那位堂兄,一下子戳中了张昱的肺管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