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在顾道长慢条斯理举筷吃起后,也给程怀谦夹了一块烧鹅,还道:“念哥儿,吃饭了,不相干的人,理他作甚?”
张昱噔噔的从楼梯上下来,一副要来寻衅的模样。
他身后一个年青的锦衣男子拽住他,“昱哥儿。”
“表哥,你放手,这两个就是乡下来的泥腿子,你看他们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新衣穿上,到这临仙楼来骗吃骗喝来了。”张昱想挣开手。
沈笑与程怀谦进京前,管氏带着周氏为三人裁制了新衣,都是文氏送的好料子。
她对沈笑道:“你们是进京,普天下最热闹的地方,世人都是先敬罗裳后敬人。
穿的体面一些,找人打听时,也从不至让人看轻了去。”
所以今天顾道长穿了一身轻便的松江布料道袍。
念哥儿穿了一身竹叶色长袍,腰间挂了一串玉坠儿,方巾一戴,俨然是位俊公子哥儿。
沈笑则身穿了襦裙,梳了双螺髻扎了雨过天青色的发带。
他们压根儿就当张昱是空气,照样吃着饭,两人忙了一上午,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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