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答应的很干脆,第二天一早,喝过羊奶就跟大家去祠堂了。

        尽管曾有过女帝,但那都是前朝的事儿。

        如今,女子还是不让进祠堂,沈笑她们在门外随着院内的唱吟声叩拜。

        等他们拜完回到家时,沈悦和管二舅还有两位表哥,都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管氏开口让他们进家来,带着沈笑和周氏,把鸡鸭鱼肉,猪头馒头果品等,一一摆齐整了。

        由儿子和外甥们,一起挎着篮子到了坟前。

        祭品一样样的摆出,沈大伯把香烛给了沈笑,让她一一点上,又跪下磕头,让孩子们都跟着一起叩拜。

        尔后,沈大伯开了那坛树下的藏酒,在沈笑洒在墓前后,他自己一杯又一杯的倒了饮尽。

        管二舅看的不是滋味儿,夺过第三杯,“妹夫,咱回去吧,心意到了就行。”

        “二哥,”沈大伯抓住了管二舅的手臂,“他走了都不跟我说一声,连一句话都没给我留下。

        这些年,我梦到他,都是他满身箭雨的朝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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