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臭小子,他还笑,不知道疼吗?

        呜……不知道疼吗?一身的箭呀…呜……”

        沈笑倚在抹泪的管氏身上,她那会儿小,大部分时间在睡觉。

        但是她大伯大娘以为她是个娃娃,带了她见爹娘最后一面。

        被人抱着的她,亲眼见到了伯娘给亲娘换衣装裹,全身都是刀箭伤,还有斩断的箭头留在身上。

        她爹身上的伤,肯定也是一样的。

        他们当时带的人,大部分顺利潜出被困的县城去搬救兵,在张家湾旧城遭遇到夜袭的叛军攻城。

        后来说是他们与另一队人相遇,两队合成一队,从背后火攻偷袭,与城内守军里应外合,剿了这队叛军,才有了援军来县城解围。

        可爹娘,大舟哥,沈家村的壮丁们,除了七太爷被救回,其他都死了。

        来墓地祭拜的不止他们一家,沈大伯的失态痛哭,就像开关一样,启动了周围人压抑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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