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整个人扑倒在地上,灰尘落了满身。
被仆人拉着带下去时,她剧烈挣扎,绝望的叫喊着,满脸泪痕,嘴里依旧说着疯言疯语。
祠堂恢复了安静,在场的人没敢出一声。
男人脸色不好,好好的拜祖成了如今这杂乱的场面,怒气上升,堵在心口,“还都愣着干嘛,全都给我下去。今日发生的事都不准传出去。”
语气中带着怒意,似乎被气得不轻,重重咳了一声。
没过多久,祠堂里的人全散了。
就在郗初白觉得自己和郗玉也该离开时,一旁的郗玉出了声,“发生了何事?”
声音冷清,语气平淡,是他惯常的作风。
听到声音,沈府老爷看了过来,脸色依旧不好,不过收敛了些,“你们来了。”
“事情这样的,今日本是家父家母的祭日,我府一家上下都来祠堂祭祀,原本一切都挺正常的,可是……可是那灵位上却显出了血字。”
说话的时候眉头紧蹙,语气沉闷,脸上的皱纹似乎又多了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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