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球衣是四号,有什么含义吗?不如以后我就叫他四号。”
木质椅腿在地板上突兀划出厚重的响声,打断了电脑里录音文件的声音。
黎肆行忽然起身去翻自己的在宁大附中得过的奖杯奖牌。
一整个陈列柜里多是厚重华丽的数学竞赛奖杯,他从下面的抽屉里翻出毫不起眼的一张校篮球赛冠军奖状,时间久了褪色明显,碳素笔手写的日期还清晰可见。
他去对录音文件的日期。
重合。
一千米的奖状,重合。
他的球衣,四号。
他比元双高一级,高三那年元旦,转回首都上学。
录音文件播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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