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立刻见到元双。
蓄势已久的狂风和雷鸣终于激发出暴雨,黎肆行的车灯在雨幕中破开一条一往无前的独行之路。
她那时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跟他讲以物换物?用她的一片真心换他的什么?
把记载了这样心事却坏了的录音笔给他,是期望他发现还是不发现?
她占了什么便宜?天大的便宜都是他的,他却从来不知道。
所有冲动的意愿在停到元双楼下时哑了声。
黎肆行脑海中浮现两个陌生的字:资格。
他人生二十来年,从来没被这个东西拦在门槛外。
首都黎家最小的儿子,赞誉满身的数学天才,他要什么资格没有?
他开动自己的脑筋,锈掉一样。怎么这一刻,偏偏找不到见她一面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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