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再一次恢复了沉默,没一会儿正院里又来了一批新的小弟子,他们一边打扫一边叽叽喳喳,每每路过掌门房间还会忍不住往里面偷瞄两眼。

        思柳心想这样不行,眼看着都快巳时了,她一会儿还要去练功呢。

        哎,只能让她这个辈分低的先开口了。

        她生硬地问道:“不知无泽师叔身体哪里有恙,还请一一告知,我需要寻找合适的配方。”

        白知安唔了一声,他的舌头很疼,还是没法开口讲话。

        思柳等了半天,见对方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她不由气恼起来,我都先开口了,你还要拿架子,怎么,变成师叔以后就了不起啊?

        她轻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把嘴巴紧紧地闭上了,心想失礼就失礼吧,反正她是不想再跟这个人讲话了。

        是不是不发火就都当她是没脾气的人,任人揉搓?

        小娘不伺候了,勤能补拙,大不了就自己练呗,反正这些年也都这么过来了。

        这下白知安明明白白地感受到了思柳的怒意,只是他这会儿实在是有口难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