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看了看,见掌门师兄的书桌上有笔墨纸砚,疾步过去将自己的身体情况都认真地写了下来。
思柳听见那边有窸窸窣窣地有动静传来,但她还是忍着好奇没有转头去看,她可不想再热脸贴冷屁股了。
约莫着半盏茶的功夫,白知安总算斟酌着写完了,他并不希望思柳知道他曾经中过毒的事儿。
他不希望她用同情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只希望自己还能是她眼里的那个教她武功,和她共进午餐,一起说说笑笑的白师兄。
但目前看来这些都是他的奢望,不知何故她对他异常冷漠,无人时竟也叫他师叔,仿佛过去种种都是他的幻觉。
六年未见,到底是生疏了。
眼看着正院往来的人越来越多,白知安不由得担心两个人单独相处时间太久会于思柳的名声不利。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把信纸轻轻地放在了思柳面前的桌子上,她依旧扭着头不看这边。
无奈白知安深深地看了思柳一眼,悄悄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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