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寒昭烬无从何得知她昨晚会去女魃炼狱,他身为鬼帝,遇到有人在困缚上古凶神的炼狱里瞎扒拉,如此反应也算正常,所以此事并不能完全怪他。

        道理林藏樾都懂,但仍然不影响她心中还有好大余悸。

        毕竟自己现在还绑定着无辜小猫的魂魄,万一自己反应慢一点,或者寒昭烬下手再狠一些,再或者运气差几分,恐怕昨晚就有两缕怨种幽魂永远消散于天地了。

        更让她感到十分心忧的是,自己怕是和这位鬼帝陛下八字犯冲。不然为何每次见寒昭烬,她不是处于险境就是处于奔向险境的路上。

        照这么发展下去,往后还有三千来年的悠悠岁月,谁能保证她每一回都有这样逃出生天的好运气?

        不过既然地府鬼吏只要还清魂债都能投胎,寒昭烬应该也可以,林藏樾眼眸一转:“司吏大人,鬼帝陛下在地府多少年了?”

        “不知,我三百多年前来地府的时候,他便已是鬼帝许久了。”曲敬谣转向江醉墨,“司狱大人,你在地府的时日比我长些,你可知道?”

        江醉墨忙回答:“别说我了,在地府呆了上千年的司录老鬼都不知道鬼帝何时入的地府。”

        司录阎王大人在地府呆了上千年?

        林藏樾惊喜:“原来魂债上千年的鬼吏不止我一个。”

        江醉墨善解人意地耐心解释:“司录老鬼在我来地府前就还完了魂债,他自己不愿意去投胎。”

        “……打扰了。”原来小丑是自己,林藏樾的笑容半路凝固在脸上,决定永远不再跟别人比魂债年数长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