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思路拉回“寒昭烬什么时候来的地府不重要,他什么时候走才重要”,尽量自然地切换话题:“既然陛下来地府这么久,应该快要把魂债还完,去投胎新生了吧。”
本以为能如愿听到肯定回答,林藏樾却看见曲敬谣侧过脸轻轻瞥了江醉墨、阿弥与漓九一眼。三人接到司吏大人的眼神后立时给自己掐了个泯声鬼诀,结结实实变成聋子。
曲敬谣在她疑惑的目光中转回身,皱着眉摇头:“陛下的魂债簿既未显示功德之数,也无魂债还清之年。”
“啊?”
林藏樾惊讶出声,原来这地府里有人比她更惨。自己的魂债好歹有个尽头,寒昭烬这是……被判了个无期?
她看看屋内神情茫然又没胆子刺探的三个“聋子”,脑子突然清奇拐弯抓住了别样华点:“这些为什么可以告诉我呢?”
“不愧是林姑娘。”曲敬谣一下子笑出声,片刻后再次收起笑颜,思索着认真回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你说起此事。可能是司吏做久了,难免会窥见些天机幻影,冥冥觉得此事该由你知道。”
可是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林藏樾悲伤地想。她只求能好好赚功德,早日为自己和便宜猫还清魂债,真的不想不时被迫来一场惊心动魄的冥界逃生。
“姑姑,你的话本写得如何了?”曲敬谣头都不回,只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身后三人的泯声法诀当即应声而散。
“第一本手稿已经完结,现下只等一切安排妥当,就在地府开售。”
林藏樾把在自己袖间睡着的林小胖拽出来安放在床榻旁的高几上,转向阿弥问道:“昨夜我交代的两件事可办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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