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腾”的一声拽着漓九站起身:“我们这就去!”
见阿弥与还没反应过来的漓九一路小跑着冲出门去,江醉墨迷惑了:“什么话本?好看么?”
曲敬谣冲他神秘地眨眨眼:“当然好看。”
十日后,阴司地府传遍了一个炸翻茶碗的消息。
那个整日在奈河桥头下笔虎虎生风但没人知道她在写啥的孟婆,只身入了女魃炼狱。
新鬼旧吏听到后都惊呆了,冥界上下除了酆都鬼帝与司吏阎王,再无人敢踏足炼狱半步。而这位孟婆不但毫发无损第二日照样准时熬汤,还从炼狱中带了点东西出来。
事情越传越离谱,等消息转了几圈再回到林藏樾耳朵里的时候,竟然变成孟婆出入女魃炼狱早已成了常事,每回去炼狱之后第二日便会埋头苦写,又哭又笑。许是孟婆与女魃有不可说的渊源,也可能孟婆是在密谋助女魃逃出炼狱重见天日,或者女魃与孟婆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街谈巷议,猜成什么频道故事情节的都有。
阿弥和漓九瞠目结舌:“我们当初放出的消息不是这样的。”
连林藏樾也被惊呆了,她挠挠下巴惭愧搁笔:“这帮鬼实属敢想,是我不配写文,笔该递给他们。”
江醉墨远远一路小跑到三人面前:“事情都已办妥,姑姑要的东西酉时前定能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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