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姑姑。”曲敬谣嘴角乍起的温柔笑意难掩,但不妨碍她迅速认清形势,如实交代心中想问的话,“我想问为何最近不见鬼帝陛下偷偷往孟婆庄来了。”
自从林藏樾在生辰第二日开始,曲敬谣再未见过寒昭烬在孟婆庄附近出没。而林藏樾开始没日没夜地埋头写文,孟婆庄满屋散满字迹劲逸的纸篇,来人几乎无处下脚。忘川送来阴凉水风,徐徐吹得纸篇摩挲作响,林藏樾或是伏在案前废寝忘食奋笔疾书,或是随意席地熟睡在话本手稿中间,除了一次不落的吃药换药之外,她看起来像个马上就要飞升成仙的文痴字鬼。
唯有满屋中随处可见的血蔷薇依旧盛放不衰,静默陪伴着连话都很少说的林藏樾。
长了眼睛的都看出来不正常,但至今没人敢问。曲敬谣受到林藏樾的影响和威胁,决定做这个先开口的勇士。
林藏樾语调平淡:“他这些日子不会出现在我附近。”
“为何?”曲敬谣勇往直前刨根究底。
林藏樾的脸色掠过一丝阴沉,然后非常认真地回答:“我觉得炼狱天罚把他的脑子夹坏了。”
曲敬谣反复观察林藏樾的神情,想确认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林藏樾歪过头,微微眯起眼眸,仿佛一个无情的读心机器:“司吏大人,我没有开玩笑。”
曲敬谣:“脑子夹坏了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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