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藏樾似乎是觉得寒昭烬历过天罚之后的改变很难形容,思考了好一会儿才答道:“鬼帝忘记了一些事情,就好像有人从他的记忆里抽出了几帧画面或是几种心绪,这让他的记忆对他自己而言看似还是完整的,但其实已经缺失了。”
曲敬谣被林藏樾的话绕晕了:“可我之前从来没有发觉过鬼帝有过这样的情况。”
林藏樾摇摇头,匀长修眉紧皱:“我一开始也不确定,只是觉得奇怪。鬼帝前后态度变化得太快,要么他是人格分裂真的有病,要么就是因为某种缘由真的忘记了。后来司野为他治魂,也发觉寒昭烬有些不对,我们在一次深夜接头送药的时候交换了信息,觉得鬼帝的脑子应该是在天罚中被夹坏了。”
曲敬谣:“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去当面问个清楚?你如今的样子不像孟婆大人的做派。”
林藏樾发出一声冷笑:“因为被鬼帝神决生生截断右掌血肉筋脉非常疼,而且他凶我。”
曲敬谣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有道理。”
林藏樾越想越气:“横竖有白泽圣神的灵药熏着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他自己呆着去吧。”
孟婆神息在庄中盘旋掀风,吹得曲敬谣更不敢忤逆逐渐愤怒的林藏樾:“姑姑说的对。是我们看姑姑一直难过,心里着急。”
“啊?”林藏樾瞪大眼睛,发自肺腑不解道,“既然寻出寒昭烬生异的缘由,我为什么要一直难过?”
曲敬谣觉得林藏樾实在非常招人疼,自己受了伤了心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她心中一酸:“姑姑从生辰之后便把自己埋在孟婆庄和奈河桥头写文,我们看着实在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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