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泽儿也好想你,泽儿知错了。”
苏锦霎时也哭作一团。
“我的泽儿,快来,祖母看看。”
苏老太也在一众丫鬟的搀扶下颤颤巍巍走到门口,过来拉着苏锦的手。
“哎呀,都瘦了,我早就跟你爹说别让你嫁到伯爵府,我们商户人家嫁到那种高门大户必是要受委屈的,你看看,这同在京城,一年半载也见不上一面,可让我好想。”
苏老太年纪大了,老眼昏花,却依旧能感觉到苏锦在陆府过得并不好,伤心的老泪横流。
“祖母,泽儿也好想您,父亲是为了我们整个苏家谋划,怪不得他,况且入府一载,伯爵府的弯弯绕绕我也摸了个大概,您孙女出了名的机灵,不会吃亏的。”
陈氏刚松开苏锦,苏锦便又落入苏老太的怀抱,一连入了两个她最亲最近人的怀抱,苏锦感觉心中长年累月蓄积已久的寂寞仿佛也开始松动了。
“老夫人、夫人、泽儿,有什么先进来说呀,站在门口多见外。”
见三人一直站在门口叙旧,嫂嫂唐氏过来请她们进到厅内,桌椅茶水早已布置妥帖,在座的还有大伯父大伯母、堂哥苏锵和堂嫂刘氏。
重生后的苏锦想起前世,父兄在广西遭难,大伯父苏漠立马清点苏府所有财产并收归名下,将母亲陈氏、嫂嫂唐氏和一对侄儿逐出府外。回到娘家不久的陈氏就因抑郁成疾不久于人世,而兄嫂向来伉俪情深,唐氏为了不被叔伯逼着再嫁,一根白绫自了尽,只可怜一双侄儿在唐家的夹缝中艰难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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