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女儿愚见,苏家可趁如今形势接机接近四皇子。”

        苏锦打算曲线救国,伯爵府等一干忠心老臣皆追随圣意,明里暗地为太子党,若想变更党派,恐怕不是苏锦一介妇孺能在短时间左右的。

        若论追随四皇子,苏家商贾身份,再合适不过,况且现如今四皇子忙着招兵买马,自是银钱紧得很。

        “何出此言?”

        苏澈不由警觉起来,语气变得严厉。

        苏家虽家缠万贯,可在攀权富贵上讲究左右逢源,如今太子和二皇子夺嫡之争日渐激烈,苏家两边通吃,都不得罪。如何此时冒出个四皇子?苏锦是何时对政事如此了解?

        “如今圣上中毒,龙体危在旦夕,继任者皆虎视眈眈,太子和二皇子风头正盛,寻常商贾人家无径可接,除了四皇子,其他皇子又过于年幼,女儿不知四皇子是否有心上位,但若他就是那螳螂捕蝉后的黄雀,我们苏府现在趁机助力,损失些银两也不打紧,万一他日后登基,那可就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苏锦分析的头头是道,苏澈却面色凝重。

        “此事过于重大,还须从长计议,容为父好生想想。”

        苏澈嘴上这么说,内里却动了心思,商贾人家本就见风使舵,给太子、二皇子撒出去那么好些的银钱,也不介意再扔一份给四皇子,万一要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那苏家日后有了朝廷撑腰,生意上必定再上一个台阶。

        “时候也不早了,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用完午膳尽早打道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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