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事情谈的差不多了,苏父下了逐客令。
“是,父亲。”
苏澈父子与苏锦刚从书房里出来,便推辞说有要事商议,一齐转身去了别处,只留珍珠过来接苏锦主仆去陈氏侧厅用膳。
席面上只余一众女眷,碍于伯母和堂嫂的在场,苏锦只得多说些场面话来应付热情的苏老太和陈氏。
许是察觉到了苏锦的谨慎,陈氏硬是坚持屏退众人,要亲自送她出府。
“泽儿,虽说你方才总说伯爵府这好、那好,但母亲听得出那都是些场面话,桂嬷嬷说你不久前还夜里招了魔障,晨早披头散发就往屋外跑,现在就我们母女俩,你给母亲说个准话,趁现在苏府也还有些银钱人脉,看母亲能否帮得上忙。”
陈氏虽是一介妇孺却也久经商场,说话做事自有一番雷厉风行、干净利落。
可越是这样,苏锦便越是不愿让母亲操劳,重活一世,亲人已是苏锦心中排在首位的人。
“母亲,泽儿多么机敏,您又不是不知道。”
苏锦亲昵地拉着母亲的手,将三少夫人王玉瑶给她送碎燕盏,她回敬五头鱼翅,还有绢花、莲花酥的事也一并讲了,惹得陈氏捧腹大笑。
“此话可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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