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张氏听了也慌了,忙磕头求情。

        “老爷,知谦知良都是我的命,你要罚罚我吧,我来受鞭刑杖刑,您放过知良吧。”

        两人见伯爷丝毫不为所动,头依旧偏过一侧。

        张氏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见劝他不动,她忙爬到老夫人膝下,跪着磕头求情、言辞恳切。

        “娘亲,我张氏管教无方,毁了知良,愿一人承担所有罪责,伯爵府本人丁稀薄,老伯爷就老爷这么一个独子,我也就生了这么两个嫡亲的儿子,这折了一个,就只剩一个了啊。方才伯爷说可以罚他到军队历练,罪妇觉得甚好,若知良能改好,您也能多个孙子膝下尽孝呐。”

        方才听着儿子说要打死孙儿,陆老夫人的心一下悬了起来,纵使陆逸安再顽劣,多管教管教就好,如何能打死,正巧张氏跪过来求情,陆老夫人忙跟着说。

        “旭儿,知良虽说顽劣,但好歹是我们陆家的血脉,我年岁已高,不知还能活几年,眼前就这三个孙子膝前尽孝,如此若是折了一个,可叫我这个老太婆如何活?”

        旭是陆明昌的的字。

        陆逸安见状也跟着张氏爬到老夫人膝下磕头。

        陆老太一说便满脸的泪,自己扶着椅子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握住身旁陆明昌的手,见其面色稍缓,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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