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还有贵客,陆明昌便将秦王移交到陆逸辰的肩头,与一名护卫两人架了去。
“这几日怕是要叨扰伯爷府上了。”
无忧子一身黑色道袍、髻上插了一支木簪,先开口,拱手作揖。
“哪里的话”,陆明昌摆摆手,拱手道,“神医大驾光临,吾唯恐有失远迎。只是这圣上的龙体……”
“几近痊愈,贫道浪迹惯了,在宫中待不住,便跟着秦王的车架一起出了宫。”
无忧子轻描淡写一句话,陆明昌也隐约能猜到,必是圣上再三挽留不住,这才放其出的宫。
“那荆兄接下来有何打算呢?”
荆是无忧子的字。
清冷的月光下,两人并肩走在园子里的石板路上,都有些微醺,空气中染着淡淡的酒香,身旁的树叶被晚风吹得沙沙作响,除了前面两人搀着秦王走得踉踉跄跄,偶尔发出些响动,周遭万籁俱静。
“先停下来修整两日,往后依旧还是浪迹天涯吧。”
弱冠之年的浪迹天涯是潇洒,不惑之年的浪迹天涯就多了几分悲凉,不过是没有归途,也无令其驻足停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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